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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

信仰。。。。 一     、“那时侯,我已经死了。”   抗战时期,有一军人对记者表示,对于中国最后的胜利是有确信的,记者问:“那抗战胜利后,你打算做什么?”该军人回答道:“那时侯,我已经死了。在这场战争中,军人大概都是要死的。” 二  、“弹尽,援绝,人无,城已破。职率师部,扼守一屋,作最后抵抗,誓死为止,并祝胜利。”   1943年常德会战最惨烈的时候,常德城区已成一片焦土,日机不分日夜狂投烧夷弹,城内大火蔽天,第57师师长余程万仍率残部死据城西南一角,拉锯搏斗。余此时已知援军不可能如期抵达,决意全师战死常德。这是他给司令长官孙连仲的电文,孙当即泪如雨下。 三、“……如果战端一开,就是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    1937年7月17日,卢沟桥事变后,蒋介石在庐山谈话中做出上述表示,其后,在八年抗战中,该言论被反复引用,成为战争期间的经典语言,其悲壮之态溢于言表。四、“士兵打完了,你就自己填进去,你填过了,我就来填进去。”   1938年春,台儿庄大战最激烈时,日军已占据台儿庄之大部,孙连仲的第二集团军3个师基本打光,孙来电哽咽着请求“撤到运河南岸去吧,给我们留点种子吧!感谢长官大恩大德”,李宗仁答复曰“汤兵团正在南进,很快就会进庄,你们不能后退半步,组织敢死队,发动反攻!” 。   孙连仲悲壮地说:“绝对服从命令,直到整个兵团打完止!” 随后,孙对师长池峰城下达反攻命令,并做出上述表示。五、“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   1943年夏季,中国远征军、驻印军厉兵秣马反攻滇缅,急需大量懂英语的知识青年入伍。国民政府提出了“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的号召,大后方的千万青年皆被感动,短短数月就有近10万大中学生投笔从戎、舍家为国。   由知识青年为主体的中国远征军1943年冬反攻入缅,展开第二次缅战。在人迹罕绝的异域丛莽中,中国健儿以同仇敌忾之心,精忠抒国之志,将竭其智,兵尽其勇,克服重重困难,一路攻城拔寨,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历经战径七百余次,杀伤日军十万余,至一九四五年打通中印公路凯旋返国。可惜如此铁军,下场悲戚,在随后的内战中,几乎全部覆灭在东北的黑土地上,唉,怎一声叹息了得。 六  抗战到底,始终不渝,即敌军一日不退出国境,川军则一日誓不还乡!    “七七事变”爆发次日,四川省主席刘湘即电呈蒋介石,同时通电全国呼吁“一致抗日”。刘湘准备带病出征,部下多劝他不必出川亲征,他说:“过去打了多年内战,脸面上不甚光彩,今天为国效命,如何可以在后方苟安!” 刘湘最终在前线吐血病发,死前留下如上遗嘱。抗战八年,最终留下了无川不军的名言   七、“我是中国人哪,不能作这样的事情。如果我们中国人都投降了,咱们中国就完了。要对的起自己的良心。”   1940年2月,经过多日只身苦战后,饥寒交迫、衣衫褴褛的杨靖宇将军在濛江县保安村以西五里的山里遇到了四个砍柴的村民,有村民劝杨投降,杨做出上述回答。后因汉奸出卖,杨靖宇被日军发现,经激烈战斗后战死沙场。    杨靖宇生前死后都是让日本人异常敬畏的人物。他死后好久,日军才敢向他靠近,这时敌人再次犹豫起来,不敢相信死者就是大名鼎鼎的杨靖宇。据事后伪《协和》杂志记者报道,等日军确认真的杀了杨靖宇后,“一点没有感到快乐”,反而“呜呜的哭了起来”。   为了给杨靖宇报仇,其嫡系一路军各部在杨靖宇牺牲后向日军发起近乎疯狂的报复,一时间,长白山区各个据点的伪边防站,警察署,频遭袭击,经过连绵血战,一路军最后只剩下几十人,其余全部壮烈殉国。八 我腿已断,不必管我。我决心殉国,以保全国格人格         中条山之战,鬼子集中重兵攻击12师,寸性奇师长在接受军长的命令率部突围后,发现军部未能突围,寸又率部冲入重围营救军部,后身中八弹,拔刀自杀,这是临终前的遗言。其父寸大进老先生恨自己已经88岁高龄,已经无力报国,遂绝食而亡,死后双目不瞑。    九、“中国只有阵亡的军师长,没有被俘的军师长,千万不要由第三军开其端。”   1941年3月,第三军被日军合围中条山,唐召集所部三位师长训话:“现情况险恶,吾辈对职责及个人之出路,均应下最大决心,应为国家民族保全人格,以存天地之正气。”言罢令各师分路突围。唐淮源则被困悬山,三次突围受挫,伤亡惨重,弹尽粮绝,即于大雨滂沱之中,遣去左右,饮弹自尽于悬山之岭。十、“中华民国三十四年九月九日,我国家受日本之降于南京。上距二十六年七月七日芦沟桥之变,为时八年;再上距二十年九月十八日沈阳之变,为时十四年;再上距清甲午之役,为时五十一年。举凡五十年间,日本所鲸吞蚕食我国家者,至是悉备图籍献还。全胜之局,秦汉以来,所未有也。国立北京大学,国立清华大学,原设北平;私立南开大学,原设天津。自沈阳之变,我国家之威权逐渐南移,惟以文化力量,与日本争持于平津,此三校实为中坚……”   以上是冯友兰撰写的“西南联大纪念碑碑文”的开头,其时,抗日战争已然胜利。其文在欣喜之中,尤带沧桑。军人用剑、文人用笔,在漫长的苦难中,他们都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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